,便赏给你了,再赐宫缎十匹,红珊瑚一丛。”
“谢太后娘娘恩赏!”顾洲远连忙谢恩。
“顾县伯,”太后又关切地问道,“这‘草莓’培育可难?可能多种些?哀家想着,若是宫里能时常有此等鲜果,倒是一桩美事。”
顾洲远想了想回道:“回太后,培育需些技巧,等微臣回了大同村,命人将技术好好研究改良,届时,若娘娘喜欢,臣可尽力在京郊寻块地种植。”
“好!此事你且去办,需要什么,要钱要地,都可向内务府支应。”太后显然对此很感兴趣。
又闲聊了几句,见太后面露倦色,顾洲远便识趣地告退了。
苏汐月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出来。
“远哥,你那草莓真好吃,我还是头一回见太后娘娘对哪一样吃食这般上心呢。”苏汐月笑嘻嘻地说。
随即又眨着大眼睛,压低声音,“不过,你什么时候偷偷种的?我怎么不知道?”
顾洲远打着哈哈:“你整日里忙着教书育人,地里的事情你哪里会在意?”
“我那边还有一些草莓,回头给你家也送一些去,让苏先生也尝上一尝。”
“真的?那可说定了!”苏汐月顿时眉开眼笑。
两人正说着,却见赵云澜也从后面跟了上来,她似乎特意放慢了脚步。
顾洲远停下,看向她,总觉得她今天有些不对劲,便主动开口:“赵先生。”
赵云澜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疏淡有礼:“顾县伯。”
“赵先生今日似乎……心情不佳?”顾洲远试探着问。
赵云澜微微抿唇,移开视线,望向宫墙一角湛蓝的天空。
语气依旧平淡:“顾县伯多虑了,只是昨日听闻顾县伯在秦淮河畔,一曲《迷仙引》名动京城,更是得了汀兰阁花魁的青眼,成为入幕之宾,想必……甚是尽兴。”
她的语气听起来云淡风轻,但话语里的内容,却让顾洲远瞬间明白了过来。
原来是因为这个!
怪不得从一进门就感觉她冷飕飕的,这是在怨他去了青楼,还跟花魁传出了“绯闻”?
顾洲远看着赵云澜那故作平静却难掩酸意的侧脸,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他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赵先生误会了,昨日是宁小王爷相邀,推脱不过。”
“至于跟那柳姑娘,确实只是探讨词曲,绝无他事,那首词,也并非为讨好花魁所作,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