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识抬举”,却了花魁美意,还是嫉妒自己得了花魁青睐。
顾洲远还没表态,张煜起身,走到顾洲远不远处,阴恻恻道:“顾县伯,我劝你还是安分守己为好,这里是京城,不是哪个角落里跑来的阿猫阿狗,都能上桌吃肉的!”
赵承渊嗤笑一声道:“张煜,你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怎么听着,这京城是你张家能一手遮天不成?如果我没记错,这大乾,应该还姓赵的不是么?”
张煜闻言被噎得不轻,这闲话要是传到外面去,还不知要搞出几个版本呢。
他老爹要是知道了,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可此时是万万不可在场面上退却的,他不接赵承渊的话,只朝顾洲远皮笑肉不笑道:“我话已经放下了,你今天敢进柳姑娘内室试试看!”
他话音刚落,顾洲远便猛然起身。
“柳姑娘带路!咱们内室一叙!”
“你!”打脸来得如此之快,张煜气得浑身颤抖,“你……你敢!”
顾洲远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跟关怀智障儿童一般。
“**!”顾洲远轻轻吐出两个字,却清晰传入周围人耳朵中。
张煜顿时就要暴走,熊二他们一行人不动声色转向张煜,眼神冰冷盯着他的举动。
“怎么,张大少是玩不起,想要来以势压人那一套吗?”赵承渊在一旁笑嘻嘻补刀。
张煜面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颓然坐了回去。
以势压人?如今他还真压不住。
这顾县伯的护卫一个个的都憨不拉几的,真要动起手来,估计情况不会乐观。
京城圈子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逼不得已动手,大家也都是点到为止,主要拼一个气势。
可顾洲远这帮二愣子护卫,看起来绝对是会下死手的。
自己有大好前程,没必要跟一帮土鳖拼命。
况且宁小王爷到底是皇亲国戚,明面上自己的势也压不住人家。
聪明人都是会权衡利弊的,此时无法形成实力碾压,那就等以后做足准备再找回场子!
柳如絮轻启朱唇道:“张公子请莫要多想,作词魁首会得如絮单独弹唱,这是长久以来的规矩,如絮只是履约罢了,不曾有其他心思。”
张煜端起桌上茶盏仰头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这才平息了些许胸中郁气。
“如絮姑娘说的是,是张某酒后失态了。”
”能屈能伸,倒也算是个人物。”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