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几句凑数。”
苏沐风和苏汐月也惊讶地看向他。
苏汐月紧张地攥紧了小手,心情复杂无比。
既怕顾洲远写得太好被那花魁看上,又怕他写得不好被张煜那些人嘲笑。
张煜见状,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这边听见:“东施效颦,徒增笑耳。”
他根本不信一个边陲出来的“田舍郎”能写出什么好词。
然而,没过多久,那位贴身侍女再次走了出来,这一次,她手中只捧着唯一的一张词笺,径直走到了大厅中央。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画舫内鸦雀无声。
侍女深吸一口气,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三层:“柳小姐已品评完毕,今日魁首之作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了顾洲远他们所在的雅间,朗声道:“——顾公子所作的《迷仙引·才过笄年》!”
“什么?!”
“顾公子是谁?”
“没听说在座有哪个姓顾的才子啊?”
“等等!跟小王爷一同来的那个大同县伯,不就姓顾吗?”
“大同县伯?他……他会填词?”
一时间,满座哗然!
尤其是张煜那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张煜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侍女不等众人议论,便开始用她那清越的声音,吟诵起纸上的词句:
“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
“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
“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
“常只恐、容易蕣华偷换,光阴虚度。”
“已受君恩顾,好与花为主。”
“万里丹霄,何妨携手同归去。”
“永弃却、烟花伴侣。”
“免教人见妾,朝云暮雨。”
一词吟罢,满场皆寂。
与张煜那首充满文人士大夫对美人欣赏与占有的《见卿惊鸿》截然不同,顾洲远这首词,竟是完全以一位青楼女子的口吻自述!
“才过笄年,初绾云鬟,便学歌舞。”
——年仅十五,刚刚成年,便被迫梳起发髻,学习歌舞娱人。
开篇便道尽了身不由己的无奈与辛酸。
“席上尊前,王孙随分相许。算等闲、酬一笑,便千金慵觑。”
——在酒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