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又是什么神仙宝贝?这瓶子,这香气……绝了!”
“我敢说,宫里的贡品都比不上你这东西!”
顾洲远淡淡一笑,将香水瓶递到还有些发愣的苏汐月手中:“一点小玩意儿罢了,叫‘香水’。”
“用法很简单,只需在手腕、耳后轻轻点上一两滴即可,香气可持续数个时辰。”
“汐月妹妹性子清雅,正配这栀子花香。”
苏汐月接过那冰凉剔透的瓶子,感受着周围那些从鄙夷转为羡慕、甚至嫉妒的目光,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暖和骄傲。
她轻轻点头,声音清脆:“谢谢远哥,我很喜欢。”
顾洲远这才仿佛刚注意到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如夫人,语气依旧平淡:“这位夫人,不知汐月妹妹这香水,可还入得了您的眼?”
“你……你这香水是从何处购得?”如夫人眼睛直勾勾盯着苏汐月手里的香水,嘶哑着嗓子问道。
顾洲远笑道:“怎么,你想要啊?我感觉那跟黄金等价的香膏更适合夫人你的气质。”
如夫人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
这伙人在听了自己报出来历之后,还敢这般肆无忌惮,往死里得罪自己,想来要么是**,要么就是背景雄厚,丝毫不惧自家的死鬼老头子。
再看一旁那穿着华服的公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不屑,刚刚他信口便说这香水比宫里的贡品还要金贵。
现在想来,这帮人的来路怕是要吓死人。
旁边围观的顾客嘀嘀咕咕的,虽听不清说些什么,但想来应该是在笑话她。
如夫人脸皮再厚,此刻也待不下去了,恨恨地一跺脚,带着丫鬟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连之前看中的香膏也没脸再买。
店内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哄笑声,所有人看向顾洲远和苏汐月的目光都充满了惊叹。
苏汐月目光灼灼看着顾洲远,珍而重之地捧着冰凉的琉璃瓶,心绪翻飞。
赵承渊挑眉道:“顾兄,你这东西不错啊,比那些熏人的香膏强多了,有没有多的?给本王也来几瓶……哦不,拿来送人正好!”
他出身富贵,自然是能看出这“香水”的珍贵。
搞来几瓶傍身,不论是用来送礼还是攻克花魁,那不妥妥的少拿
听他自称“本王”,众人全都石化当场。
之前有那些觉得赵承渊有些眼熟的人,此时也恍然大悟。
难怪人家丝毫不把那如夫人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