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的脂粉盒子形成对比,但显然被打理得很精心。
“您看,这大同香皂,便是刚刚刘夫人所说的香气雅淡的香型,尤其是这几种特定花香的,到货没几天就快卖完了,就剩这几块了。”
赵承渊晃悠过来,插嘴道:“顾兄,你那工坊产能还是不够啊,看看,京城都供不应求。”
他是知道顾洲远这些产业的,语气带着熟稔。
苏汐月闻言,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小得意,悄悄瞄了顾洲远一眼。
顾洲远则不动声色,垄断市场就是这样子的,他从来都不愁货物卖不出去。
让市场适当保持饥饿也是一种营销手段。
他现在工坊每日所出,除了交给经销商铺货,甚至还要留下一部分供应给系统商城。
苏汐月看着那所剩无几的香皂,小声对顾洲远道:“远哥,这香皂竟卖到十两银子一块,比咱们工坊挣得还要多,真是心黑!”
顾洲远笑道:“京城特供版本批发价本就高,再加上运输成本,这价格倒也不算离谱。”
“再说了,这些店铺的供应商估计就是你云澜姐姐,你是觉得她太黑心了吗?”顾洲远戏谑道。
特供香皂的高端份额确实被之前与赵云澜合作的皇商渠道包圆了,这点苏汐月是知晓的。
见顾洲远调侃她,她吐了吐小舌头,缩着头道:“我收回我刚刚的话。”
她将手里的香膏放回柜上,“这些香膏味道都太冲了,闻着头晕,还是咱们香皂的味道好闻些。”
另一个美妆艳抹的夫人撇了撇嘴,嗤笑道:“香皂那是用沐浴洁面的,这香膏是专门的抹香,二者哪能相提并论?”
“说来说去,还不是嫌贵不舍得买,装得个什么?当别人都看不出来么?”
苏汐月闻言蹙眉,却也不欲跟这无理取闹的妇人起争执。
只抿了抿嘴,小声道:“远哥咱们走吧。”
那美艳妇人见苏汐月这般模样,以为被自己说中了心思,更是得意。
她用绢帕掩着嘴角,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着苏汐月虽清雅却并非顶级料子的衣裙,嗤笑道:
“小姑娘家家的,眼光倒是高,连西域来的顶级香膏都看不上,年纪轻轻的便这般装腔作势的,也不知是哪个先生教出来的。”
这年轻妇人见苏汐月身材面容俱佳,关键还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忍不住心生嫉妒。
如今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自然要奚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