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朽、充满算计的地方,受这鸟气?”
“不如……随本王回草原去。”
“以你的能力,加上本王的威望,我们联手,必定能在草原上打下一片天地。”
“到时候,财富、权力、美人,任你索取,岂不比在这京城,看人脸色、受人猜忌,要快意千百倍?”
“以后带领铁骑踏平了这个鬼地方也不是什么难事!”
咄苾说得慷慨激昂,他自觉看到了顾洲远与朝廷之间的裂痕,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若能策反此等人物,不仅自己能脱困,更能为突厥带回一个可怕的盟友,同时为大乾树立一个可怕的敌人!
然而,顾洲远听完,却只是轻轻放下了茶杯,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看向咄苾,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诱惑,而只是闲话家常。
“右王殿下,”顾洲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他顿了顿,“我现在还是大乾人,让我当卖国奸贼,那可是祖祖辈辈子子孙孙都要受人唾骂的。”
见他这样说,咄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突厥贵族都研究大乾的文化,知道大乾人根本没有信仰。
大乾人都很是自私自利,想生儿子了就去拜送子观音,想要发财了就去供奉财神,天旱了才会想到龙王庙……
但他们的忠君爱国的儒家思想却深入到每一个大乾人心中。
当了乾奸,那确实是生生世世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眼珠子转了转,继续怂恿道:“可你为大乾做了这么多贡献,大乾皇帝并未因此看重你啊。”
“那个叫御风司的衙门,为何会如此针对你?这背后没有大乾皇帝默许,我是不信他有这个胆子在皇城脚下胡作非为的。”
这个看起来粗犷的胡人心思倒挺细腻。
不过能做到突厥右王这个位置,那一定不是省油的灯。
顾洲远没有接他话茬,咄苾这两天是一定会上交给刑部或者兵部的,要是这家伙到时候在里头攀咬自己与突厥勾结,那无端给自己找麻烦。
顾洲远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京城虽显陈旧却依旧繁华的街景。
淡淡道:“我顾洲远所求,不过是让我家乡之人,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你们草原……除了风吹草低见牛羊,还有什么?”
他回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咄苾:“至于快意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