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咄苾心中一凛,想起顾洲远那深不可测的手段和熊二的怪力,最终还是颓然放弃,缩了缩脖子,裹紧了身上那件不算厚实的皮袄。
顾洲远皱了皱眉,目光扫过这漏成筛子的破庙,心念一动。
“都别愣着,动起来!”他低喝一声,从马背上那个大行囊里,接连掏出几大卷厚实的防水油布、几捆绳索、甚至还有几根可伸缩的金属支撑杆!
“阿福,带几个人,用这些油布把还能用的梁柱之间拉起来,做成顶棚。”
“熊二,你力气大,负责固定。”
顾洲远迅速下令。
警卫排的士兵们一向令行禁止,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训练有素,在顾洲远的指挥下配合默契,扯油布、绑绳索、支杆子,动作麻利。
苏汐月美眸中异彩连连,她先前也没看远哥如何收拾行囊啊,没想到远哥物资竟准备得这般齐全。
她以前跟随父亲出门,最多就是带些衣物油纸伞还有一些干粮之类的东西,一般过夜都是去客栈驿馆。
就这她还常常挺骄傲,认为自己强得不行。
现如今跟远哥一比,就跟个生瓜蛋子一般无二。
不仅她是生瓜蛋子,便是她老爹,号称想要游遍大乾万里江山的老游士,在顾洲远面前也只能算是生瓜蛋子。
她兴致勃勃看着众人忙碌,有时也主动帮忙递些小物件。
突厥右王咄苾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更是惊疑不定。
这顾洲远,心思缜密,准备之充分,简直不似凡人!
不过一炷香功夫,在破庙内部几个相对完好的角落,几个简易却有效的防水顶棚就被搭建了起来,总算有了几片可以遮风挡雨的干燥之地。
“生火!”顾洲远再次下令。
警卫排的人倒是带着煮饭的家伙式儿。
那是顾洲远发给他们的几口小锅跟铁饭盒。
“爵爷,”一个兄弟为难道,“外面下大雨,估计找不到干柴了。”
“爵爷,要不我们吃些干粮,这湿漉漉的一片,估计连火都生不着。”孙阿福开口道。
顾洲远摇头道:“吃倒是其次,大家身上都湿漉漉的,这么冷的天,不烤火的话,估计要伤风的。”
他看了嘴唇发青的苏汐月一眼,大老爷们扛一扛没事儿,这娇滴滴的苏小姐可要撑不住了。
孙阿福拿过搭在一旁的雨衣:“那我去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