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肩膀,打量了一下:“没事就好,许之言没为难你吧?”
“没有,就是翻来覆去问些鸡毛蒜皮的事,想套话,我咬死了咱们洪兴做的都是正经生意。”
张金虎咧嘴一笑,带着几分江湖人的硬气,“我知道许大人想找爵爷您的茬,我张金虎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巴严实!”
顾洲远点点头:“辛苦了,走,先去揽月阁。”
一行人来到淮青河畔的揽月阁画舫。
此时尚未到营业的黄金时段,画舫上显得有些冷清。
但当门口的龟公看到顾洲远和张金虎一同出现时,顿时爆发出惊喜的欢呼。
“爵爷!是爵爷回来了!”
静姐带着一群女子快步迎了出来。
见到顾洲远,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如释重负。
“爵爷,您可算回来了!”静姐眼圈微微发红,这些日子顶着官府的骚扰压力,还要稳住阁里上下的人心,她着实不易。
“张爷,您也出来了?”
“爵爷您没事吧?北边那么乱……”沈圆圆关切地打量着顾洲远。
“爵爷,您不在,县衙老是来找麻烦,姐妹们都快吓死了!”小翠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顾洲远笑着他摆了摆手,安抚道:“没事了,许县令那边暂时不会再来了,让大家担心了。”
众人闻言,更是欢喜,七嘴八舌地问起北边的情况和救出张金虎的经过。
顾洲远简单说了几句,便道:“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我有些事要处理。”
静姐连忙引着顾洲远来到画舫顶层最雅致僻静的一个房间,又奉上香茗点心,这才带着众人退下,只留顾洲远一人在内。
房间内安静下来,窗外是波光粼粼的河面。
顾洲远坐在窗边,从怀中取出那两封来自京城的信。
他看着信封上的字迹,一封清秀灵动,一封沉稳厚重,力透纸背。
他先拆开了赵云澜的信。
信纸上是熟悉的娟秀字迹,但笔画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仿佛写信之人心情极不平静。
“顾公子洲远亲启:”
“京城一别,倏忽经年……”
“……”
看了一段,顾洲远嘴角微微勾起,想到之前跟这位气质高华的五公主相处的时光,确实挺让人怀念的。
但接下来的内容,让他的笑容瞬间收敛。
“然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