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麾下的美妙场景。
朝会在一种表面平静、内里暗涌的氛围中结束。
百官怀着各自的心思,躬身退出了皇极殿。
皇帝赵承渊没有向以前退朝那般,先行去往养心殿。
而是独自坐在高高的龙椅上,指尖轻轻**发胀的太阳穴。
殿内空旷,更显寂寥。
魏公公拿来一个黑狐皮大氅,披在了皇帝身上。
“陛下,您还在忧心突厥犯边之事吗?”
乾帝轻轻摇头:“我相信苏师傅说的,要是不出意外,此时突厥兵匪已然带着抢到的粮食财物,退出大乾边境线了。”
魏公公顿时了然,那一定是在想着如何处置顾洲远之事了。
他虽是猜到了皇上所想,但此时却不能问出口。
圣上的心思,哪能被人轻易就揣摩透了?
“顾洲远……”赵承渊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神复杂。
此子确实才华横溢,献祥瑞、兴农事,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功劳。
他自认自己对其不薄,将一个没有功名的农民给封了爵,当时还有一些朝臣觉得封赏太过,是他力排众议破格提拔。
然而,顾洲远的种种行径,却越来越超出他的掌控。
拖延觐见、羞辱朝廷命官、蓄养逾制乡勇……这已不是简单的“不通礼数”。
据许之言的奏章所述,顾县子已然隐隐有了割据自雄、不服王化的苗头!
“待淮江郡战事明了,朕便要来整治一番这大同县子。”赵承渊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现如今北境不太安宁,那更要快刀斩乱麻,他绝不能允许后方存在任何不稳定因素。
他心中已有了决断:一旦北疆战报传来,确认局势可控,便立刻派遣禁军精锐,前往大同村,将顾洲远“请”回京城!
他要亲自看看,这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年轻人,脑后究竟生了怎样厚的反骨!
光华殿内,五公主赵云澜坐立难安。
朝堂上关于弹劾顾洲远的风声,她已经隐约听闻。
此刻散朝,她更是心焦如焚。
她在殿内来回踱步,秀眉紧蹙。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在大同村时,那个带着几分狡黠、几分不羁,却又总能创造出奇迹的身影。
他教孩子们识字,他弄出那些新奇好吃的食物,他谈笑间便解决了困扰朝廷的难题……
那样一个鲜活、明亮的人,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