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终于松弛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和激动。
何清源更是老泪纵横,喃喃道:“守住了……终于守住了……”
侯岳也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他冲出郡守府,看着欢腾的街道和远处正在清理战场的援军。
心中那个念头越发清晰、炽热:远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就在全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开始忙着救治伤员、清理战场、安抚百姓之时。
北城门再往北的方向,再次传来了一阵沉闷而整齐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刚刚经历大战,神经依旧敏感的守城士兵立刻警惕起来。
“有骑兵靠近!戒备!”负责南门守卫的校尉立刻大声示警。
残存的守军和匆忙组织起来的民壮立刻拿起武器,紧张地望向官道尽头。
经历了突厥人的疯狂攻城,他们此时的神经变得无比脆弱,任何风吹草动都足有让他们全面戒备。
很快,一支骑队出现在视野中。
当看清这支队伍的样貌时,城头上的守军都愣住了,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这支队伍人数不多,约莫四十余骑,但给人的感觉却异常精悍。
他们清一色穿着从未见过的深色怪异服装,戴着造型奇特的黑盔,沉默地骑行,自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但这并不是最令人震惊的。
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这支队伍后面,竟然跟着浩浩荡荡、数倍于骑士的马群。
粗略看去,至少有近两百匹膘肥体壮的战马。
许多马背上还驮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成捆的弯刀、弓箭等物资,甚至还驮着许多鲜肉,看起来像是分解成几扇的马肉。
“是……是突厥人?他们又回来了?!”一个年轻士兵声音发颤,几乎要吹响警报。
“不像!”那守城门校尉经验丰富些,眯着眼睛仔细观察,“他们虽然衣裳样式有些像是胡服,但并未穿戴甲胄。”
“而且攻城的骑兵不可能带上这许多马匹跟物资的。”
不少人也都点头赞同。
可这支队伍的模样和身后的“盛况”,实在太过诡异。
既不像已知的任何一支大乾边军,更不可能是突厥人。
那模样,倒更像是长途跋涉做买卖的马队。
倒是没人把顾洲远他们往传得神乎其神的黑甲军联想到一起。
因为他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