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倒的屠杀!
残存的突厥骑兵彻底吓破了胆,拼命鞭打战马,只想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然而,他们的马匹在多日长途跋涉和劫掠后,体力本就不如警卫排精心喂养的战马,更何况心神已乱。
警卫排士兵们如同跗骨之蛆,紧紧追击,手中的**不断喷吐火舌,将一个个逃跑的背影击落马下。
没用多久工夫,战斗便结束了。
官道旁和干涸的河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突厥骑兵的尸体,无一活口。
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警卫排众人在顾洲远的授意下,开始打扫战场,不管是否有装死的,挨个在脖子上再扎一刀。
收缴有用的箭矢、完好的弯刀。
顾洲远端坐马上,看着这一幕,面色平静。
这场短暂的遭遇战,充分验证了系统装备和现代训练理念对冷兵器时代军队的碾压性优势。
“爵爷,清理完毕,共歼灭敌兵一百零三名,缴获战马七十五匹,弓九十把,弯刀……”冬柏上前汇报。
顾洲远点了点头:“带上缴获,继续赶路,我们离淮江郡,应该不远了。”
黑色的骑队再次启程,只是队伍后面多了一群拴在一起的战马,马背上堆放着缴获的战利品。
他们经过战场的洗礼,如同来自幽冥的死亡使者,带着凌厉的杀气,朝着烽火连天的淮江郡方向,加速前进。
路上也又遇到过几波突厥的小股骑兵,无一例外都被警卫排给消灭了。
顾洲远率领的警卫排如同北地刮起的一阵黑色旋风。
以极高的效率和冷酷的手段,连续剿灭了数股肆虐在淮江郡外围的突厥游骑。
他们行动迅捷如风,战法诡异莫测,装备更是闻所未闻,所过之处,突厥骑兵尽数覆灭,几乎不留活口。
然而,纸终究包不住火。
接连有外出劫掠的小队失去联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终于引起了突厥大军统帅,左贤王阿史那咄苾的注意。
“几百勇士,就这么没了?连个回来报信的都没有?”
左贤王的大帐内,气氛凝重。
阿史那咄苾身材魁梧,面容粗犷,一双鹰眼扫过帐下噤若寒蝉的将领。
“南人的城寨还未还没攻破几座,东南方却出现了能悄无声息吃掉我百人队的力量?谁能告诉本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