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举起硕大的拳头就要往许之言面门上招呼。
“住手!”苏沐风跟苏汐月一齐喊道。
可熊二根本就不听他俩的喝止。
许之言被吓得浑身发软,竟连呼救声都发不出来。
顾洲远眼角抽了抽,一脚踹在了熊二的**上。
熊二这才转身,提溜着许之言的脖领子,瓮声道:“这老小子太不识抬举,我帮少爷你揍他一顿!”
“你特**把人给放下!”顾没好气道,“这小老头瘦不拉几的,你这一拳头下去,是想去他家吃席吗?”
熊二听话把许之言甩落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他便是被打死了,吃席也不会请我去吧?”
苏沐风此时也是头疼不已,要说这许喷子也是个蠢货。
你当这里还是京城吗?梗着脖子骂人也能博来美名。
你想要弹劾顾洲远,自己回到县衙,悄摸摸的写奏折就是了。
在人家的地盘,当着人家的面放狠话。
你TM是**吧?!
他心中虽然很是不爽,但还是不得出面,这个人蠢是蠢了点,可万不能折在大同村里。
“顾兄,许大人乃是翰林出身,说话做事还保留着京里的习惯,一时还没改过来,你莫要与他较真才好。”
他出言打着圆场,还用眼神示意苏汐月赶紧帮忙劝一劝。
苏汐月也被这许之言给气够呛,真不知他这样的性子,是怎么能长到这么大的。
不过她显然也知晓事情的轻重缓急,忍着心中不快,开口央求道:
“远哥,这许大人跟父亲是故交,你就看在父亲跟我的面子上,别跟他一般计较了好吗?”
什么父亲故交自然是她随口杜撰的。
不过父亲在京城名头极大,这许之言必然也是认识他的。
自己方才所言,倒也不算是欺骗远哥。
“既然汐月替你求情……”顾洲远抬眼,重新看向许之言,语气依旧平淡,却少了之前的火药味。
“许大人,请回吧,大同村不欢迎无事生非之人。”
“你若真想查案,拿出真凭实据,按规矩来,若再凭臆测胡搅蛮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许之言身后的衙役,最终落回许之言脸上。
虽未明说,但那股无形的压力让许之言心头一寒,“……就别怪我不讲同朝为官的情面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但结合刚才熊二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