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从这所谓的“恩宠”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回到院里,苏沐风眉头紧锁:“新爵朝觐虽有其制,但陛下特意下旨催促,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他看了一眼顾洲远,“顾兄,你近日风头太盛了。”
苏汐月也有些担忧:“远哥,我爹早些日子来信,说京城里关于你的传言不少……这次进京,只怕是宴无好宴。”
她也理解顾洲远为何这般抗拒入京,可皇命难违,不想去,那也得去才是。
顾洲远把玩着手中的圣旨,面色平静。
他当然知道这背后必有文章。
皇帝突然要见他,无非是好奇、审视,再敲打敲打,让自己好好听话。
至于最终结果如何,那要看自己的表现跟皇帝的心情。
顾洲远笑了笑,将手里的圣旨扔回桌上,“陛下召见,是恩典,自然要去,只不过圣旨中并未指定日期,我要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再出发不迟。”
苏汐月吐了吐舌头:“远哥,你可真敢说,连圣旨的空子都敢钻。”
苏沐风神色却有些凝重:“顾兄,拖延虽是一时之计,但终究不是办法,陛下既然起了意召你入京,怕是躲不过的,还需早做打算才是。”
顾洲远耸耸肩,浑不在意地坐回炉子边,拿起火钳夹起炉子里的蜂窝煤,头也不抬道:“我知道躲不过。”
“但能晚去一天,就能多赚一天清闲。”
“京城那是龙潭虎穴,我这一头撞进去,回来怕是没那么容易。”
他将煤炉最底下那块燃尽了的煤渣给夹了出来,又换了块新的蜂窝煤在最上边儿。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们说皇帝真的是金口玉言说一不二吗?我要是就一直找理由拖着,赖在大同村,他会拿我怎么样?”
苏汐月一脸呆愕,嘴里咬了半截的油果子掉在了地上。
她没想到顾洲远是真的存了抗旨的打算。
苏沐风急声道:“顾兄慎言!皇上的旨意万当不得儿戏,你还是尽快安排村里的事务,跟我还有汐月一起进京才是!”
他想不到顾洲远的胆子竟这般大,抗旨不遵那是对皇权的直接挑战,被判斩首或者绞刑那都是最轻的了。
这要是被有心人做做文章,盖上个造反的帽子,那整个大同村都要被夷为平地!
刘氏本来还满心欢喜的,被皇帝下旨召见,那真是祖坟上冒青烟的大好事。
可现如今她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