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里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铺面里继续拨算盘珠子,手指稳稳的,面上的神色也如常。
他等了半个时辰,寻了个由头去了趟后巷的茅房。
经过巷口那棵歪脖子槐树的时候,他弯腰系了一下鞋带,站起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小块碎瓦片。
这是他事先跟顾洲远的人约好的传信方式,瓦片底下压着一截细竹管。
他在茅房里待了片刻,出来的时候那截竹管已经不见了。
当天傍晚,那截竹管就摆在了顾洲远面前的桌面上。
他打开竹管,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旁边的张金虎。
张金虎接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立刻拧了起来:“萧烬寒?!他真的进城了?”
他猛地合上纸条,“城门口的守卫是怎么做事的?一个前御风司指挥使带着人进了城,他们居然半点都没察觉?这些人真是玩忽职守,真该好好整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