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说是肚子里生虫了,对吧?你把症状再跟我说一遍,详细一些。”
魏郎中喘匀了气,朝着顾洲远先躬身行礼,然后捋了捋胡子,点了点头道:“没错,小丫头面色萎黄,目眦下有白斑,唇内黏膜亦有散在白色颗粒,此乃虫积之象。”
“腹痛绕脐而作,时作时止,脉象弦滑,舌苔花剥——皆是虫积之证。”
“我开了使君子、槟榔、苦楝皮、鹤虱、雷丸五味,佐以大黄通腑,按理说应当药到病除才是,怎的反而加重了?”
顾洲远听得眉头直皱,这老小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他有听没有懂。
他摆了摆手:“魏郎中,你能不能用大白话说?你凭什么断定她肚子里有虫?”
魏郎中愣了一下,忙解释道:“这女娃子脸上有虫斑,就是眼底下那些白点点,这是肚子里有虫最明显的标志。”
“还有她肚子疼的位置在肚脐眼周围,一阵一阵的,再加上她干吃不长肉,瘦巴巴的,脸色发黄——这都是虫积的表现。”
顾洲远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那你开的那些药,按理说应该有用才对,为什么吃了反而更疼了?”
魏郎中捋了捋胡子,也有些困惑:“按理说确实不该……也许是虫积太重,药力下去之后虫子在肚子里挣扎,反而引起了更剧烈的疼痛?”
“这种情况我也遇到过,一般再服一两剂,虫子打下来了,疼自然就止住了。”
顾洲远沉吟了片刻,没有立刻表态。
他蹲下身来,平视着春生的眼睛,温声问道:“春生,你告诉小远叔叔,肚子是怎么个疼法?是像针扎一样疼,还是像有东西在里面拧着疼?”
春生怯生生地看着他,小声道:“像……像有东西在肚子里扭来扭去,拧着疼。”
顾洲远又问道:“那你拉粑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白色的、细细长长的东西?”
春生想了想,点了点头,声音更小了:“看到过……有一次拉出来一条,还在动……我不敢跟阿娘说……”
罗惠玉一听,嗔怪道:“你这孩子,怎么也不早说!”
确定是长虫病就放心了,这病死不了人。
顾洲远站起身来,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蛔虫病,在古代叫做“谷虫”或“长虫”,是最常见的儿童寄生虫病之一。
他记得自己前世小时候也得过,那时候学校里每年都会发宝塔糖,粉红色的,甜甜的,孩子们都当糖吃,吃完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