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弯弯绕绕的,我一个大老粗,怕干不好,耽误爵爷的大事。”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我想弟兄们了,想村里的相亲了。”
关昊笑了,递过去一个水囊:“喝口酒,草原风硬,去去寒气。”
他收敛了笑容,正色道:“二连长,远哥挑你,自然有远哥的道理。”
“你打仗勇猛,更难得的是实诚忠义,心里有杆秤。”
“这都护府,说是管理协调与草原各部,尤其是与左王的关系,实际上,是远哥在草原的眼睛耳朵,也是一把悬着的剑。”
“毗伽现在服软,是因为爵爷的兵威和给她的好处,但草原人心,说变就变。”
“你需要镇住场面,让左王知道,她背靠的是谁,也要让草原其他部落看到,我大汉的旗子,不是随便立起来的。”
他拍了拍赵铁山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带着几分推心置腹:“远哥虽未明说,但这‘大汉安北都护’,可是咱们在草原腹地设立的第一个都护府。”
“你赵铁山,实际上就是这第一任都护,这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意味着远哥对你的绝对信任,也意味着天大的前程!”
“将来远哥的宏图若成,你这都护的位置,怕是比关内许多节度使还要显赫。”
“老孙、老周他们固然是远哥的左膀右臂,但你这一步,走出去就是一片新天地!”
赵铁山默默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带来一丝暖意,却化不开他心头的怅惘。
前程?
他当初跟着爵爷时还是一个流民,想的就是有口安稳饭吃。
后来是佩服爵爷的本事,想跟着他打出一片天地,保护乡亲。
什么都护、什么前程,他还真没想过。
他更怀念的是训练后和兄弟们蹲在墙根下啃干粮扯闲篇的日子。
“关公子,李公子,” 赵铁山摇摇头,苦笑道,“你们是了解我的,我这个人,没那么大心思。”
“爵爷让我守在这里,我拼了命也会守住,不给我们大同村出来的人丢脸,不给爵爷丢脸,至于什么前程……嗨,以后再说吧。”
另一边,李坤正和几个心腹伙计清点着从突厥人营地,以及毗伽送来“表达诚意”的物资中挑出来的皮货、羊毛和药材,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凑过来,插话道:“老赵,你也别愁眉苦脸的,要我说,这是天大的好事,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