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远手里那个还在冒烟的“铁疙瘩”,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抖动。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草原上杀了半辈子的人,从没见过这种杀人之法。
不是刀,不是剑,不是弓弩——那东西连弦都没有,怎么就能将人一击毙命?
他听说过乾国御风司那些番子手里有一种袖剑,能够出其不意伤人,不知是不是这个玩意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这些人胆敢杀了草原勇士,当真是好胆!
“给我抓住他们,我要将他们五马分尸!”巴图尔猛地拔出弯刀,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都变了调。
那几个原本嬉笑的突厥兵脸上表情从茫然,到错愕,再到无与伦比的惊骇,如同慢放的画面。
“杀——!”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嚎叫。
但已经晚了。
熊二暴喝一声,如同猛虎出闸,一枪射向离他最近的突厥兵。
他其实最喜欢瓮金锤来着,一锤爆头,跟开瓢的西瓜一般。
这枪厉害是厉害,但用来杀人总不够痛快。
可惜少爷不让他带锤子,说是太扎眼了。
冬柏手中短刃出鞘,银光一闪,一个突厥兵的喉咙便喷出血雾。
十名警卫连战士几乎在同一时间拔枪射击!
“噗噗噗——”连串的闷响,如同死神的脚步,几个呼吸间,那几个围观的突厥兵便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个接一个地栽倒在地,鲜血浸透了黄土。
巴图尔瞳孔猛缩,他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子,转身就想跑——
“噗。”
又是一声轻响。
巴图尔肥胖的身躯猛地一僵,后脑勺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轰然扑倒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到死他都没想明白,这群人到底是谁,那能隔空杀人的铁疙瘩,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满仓彻底傻了。
他张大着嘴,脸上的肥肉剧烈地抖动着,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他身旁的管事和护卫们也是一脸惊恐,有的抱头蹲下,有的转身想跑,却被警卫连士兵黑洞洞的枪口逼了回来。
“别……别杀我!别杀我!我……我跟他们不是一伙的!”金满仓哭喊着,声音变了调,裤裆处一片濡湿。
周围那些被拴着的乾人俘虏,此刻也全都呆住了。
他们看着地上那些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