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咬嘴唇,小声说:“可是……他看起来真的很可怜啊,上回在京城,他也跟远哥关系处的挺好,而且他救过青瑶姐姐,宁王悬赏抓他,总不可能是假的?”
“表面关系是可以装的,悬赏未必假,苦肉计也未必不能演。”赵云澜缓缓开口,声音清冷。
她久居深宫,见惯了各种阴谋算计:“宁王野心勃勃,行事不择手段。”
“利用父子反目、世子逃亡来设局,并非不可能,咱们得小心,别引狼入室。”
顾得地挠了挠头,有些犯难:“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人已经来了,咱们要是直接赶出去,万一他是真的遇到难处了,咱们岂不是把他推豁火坑里了?等小远回来,会不会不高兴?”
苏沐风想了想,道:“二哥,公主殿下,依我看,既然人已经来了,暂且收留也无妨。”
“王爷临行前,把村中防务托付给我们,首要就是保证内部安稳。”
“可以把他安置在可控之处,明面上以礼相待,暗中加强监视,一应饮食用度,都要仔细检查。”
“限制他的活动范围,禁止他接触村中机要之地和人员。”
“同时派人暗中查探,宁王那边的悬赏到底是做戏,还是确有其事。”
“咱们要是连一个人都看不住护不住,那岂不是太过无能了些?”
顾得地点了点头:“苏公子考虑得周全,就这么办,先稳住他,等小远回来再说。”
当天下午,顾家会客厅。
太后端坐于主位,仪态雍容。
听说宁王世子跑来大同村,她顿时来了兴趣。
要知道宁王之前起兵造反的理由就是替顾洲远平反,后来又跟顾洲远宣战。
此时宁王世子却跑来敌方大本营,有趣。
赵承渊已经被带了过来,洗漱整理之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普通布袍。
虽然依旧难掩憔悴,但总算有了几分人样。
他恭恭敬敬地给太后行了大礼。
“起来吧,坐下说话。”太后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听说,你是从你父王那里逃出来的?”
“回太后娘娘,”赵承渊垂着头,声音里带着苦涩和一丝激动,“确是如此。”
“父王……宁王他执意起兵,罔顾朝廷法度,更欲与顾王爷为敌,承渊屡次劝谏,反遭斥责禁足。”
“前次因机缘巧合,救下顾王爷麾下肖青瑶将军,父王更是震怒,认为我吃里扒外,自此便视我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