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便从胃部传来,而且持续了很久。
“神了!这小玩意儿还真挺顶饿!”
“感觉肚子里实实在在的!”
“这么一小块饼干,足可抵上好几块大饼子!”
全军哗然!
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小砖块”,再想想以往沉重难运、不好存储的粮草,所有将士的眼睛都亮了。
有了这东西,行军打仗的灵活性将大大提高,后勤压力骤减。
接着是肉干、特制伤药的发放和使用讲解,再次引起轰动。
尤其是伤兵营里那些去年见识过顾洲远“回春妙手”的老兵,更是激动不已,他们知道,这些“灵丹妙药”意味着更多受伤的兄弟能活下来!
何清源**着那些压缩饼干,看着精神面貌明显改善的将士,心中一阵激荡。
他回到书房,亲自研墨,给顾洲远写了一封长信。
信中不再只是客套的感谢,字里行间充满了真挚的感激、对神机营和那些神奇物资的震惊,以及一种绝处逢生后、对顾洲远深不可测实力的深深敬畏与折服。
然而,有人欢喜有人愁。
延岭郡,宁王大营。
萧烬寒面色阴沉地将一份密报放在宁王赵恒面前:“王爷,刚得到淮江郡军中眼线的消息。”
“顾洲远派了一支几百人的队伍,携诡异火器,已抵达淮江。”
宁王哈哈笑道:“这个事情我也早就知道,萧先生此前那一招祸水东引用得极成功。”
“顾洲远果然出兵,去跟突厥死磕了,不过只有三百人未免有些小家子气了,兴许是先遣队伍,跑去先打探战场消息,为后面大军压上做准备也说不准。”
宁王红光满面,越说越是兴奋。
萧烬寒面色有些尴尬,却也不得不开口打断宁王的美好憧憬。
“前日,顾洲远的人配合淮江守军,于镇北关外二十里山谷,全歼了突厥左王麾下整整一千精锐游骑,自身……疑似零伤亡。”
“什么?!” 宁王霍然起身,脸色大变,“几百人?全歼一千突厥骑兵?零伤亡?这怎么可能?!”
突厥骑兵的悍勇他是知道的,同等人数下,他的王府亲军讨不到一点便宜。
“千真万确。”萧烬寒声音发冷,“而且据内线描述,参战的好像只有几十人,淮江郡军中都在传,那一战,一半突厥骑兵都是七零八落的死状极其凄惨。”
“顾洲远的火器,比我们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