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及近期活动摘要。
下面则是数幅极为精细的军事布防图,不仅标注了朝廷在北境各处的驻军兵力、主将、装备、粮草囤积点,甚至连一些隐秘的烽燧、小道、水源地都清晰无比。
更有几份是关于朝中几位重臣近期动向、以及与各地督抚往来信件的摘要分析。
“此乃御风司北境情报网核心名录及部分存档,以及朝廷在淮江、乃至北境的部分兵力部署详图。”
萧烬寒声音平淡,却如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虽烬寒离京后,部分暗桩或已转移,部署或已调整,然其根本脉络、要害所在,短期内难以大变。”
“王爷按图索骥,当可知己知彼。”
帐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这份“微末之礼”,简直是雪中送炭,不,是送来了整个北境战场透明化的钥匙。
其价值,难以估量!
宁王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
他猛地一拍案几:“好!好!萧先生此礼,重于泰山!有先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他当即高声宣布:“即日起,萧烬寒萧先生,便为本王幕僚参议,参赞军机,位同长史!凡先生所议,诸位当悉心聆听!”
“恭喜王爷!恭喜萧参议!”众人再次举杯。
吴藏锋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与有荣焉,鞍前马后地为萧烬寒和宁王斟酒布菜,极尽谄媚之能事。
宴席散后,宁王独留萧烬寒于后帐密谈。
“萧先生,”宁王亲自为萧烬寒斟了杯茶,语气诚恳,“朝廷无道,奸佞当道,致使先生蒙冤。”
“本王起兵,正是要涤荡乾坤,还天下一个朗朗清白。”
“先生大才,屈就幕僚参议,实是委屈,待他日功成,定不负先生!”
萧烬寒接过茶杯,并未饮用,只是淡淡道:“王爷厚意,烬寒心领,过往之事,如过眼云烟。”
“烬寒此来,只为两件事:一,向那背信弃义、视臣下如刍狗的昏君讨个公道;”
“二,向那仗势欺人、窃据王位的顾洲远,索还血债。”
“至于官职权位,于烬寒而言,已不重要。”
提到顾洲远,他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深刻的怨毒。
他所查证的白擎天遗孤确确实实就是顾家二子顾得地,朝廷污浊不堪,竟颠倒黑白,将忠臣献祭给了奸佞!
宁王心中暗喜,不怕你有恨,就怕你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