啐了一口,“当初在街上,是谁对着王爷的背影撇嘴翻白眼?”
“是谁跟那孙秀才说王爷是‘走了**运的泥腿子’?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吴水平听到女儿的话,气得浑身发抖,想骂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父女俩在极度恐惧中互相指责、撕扯,场面难看至极。
最终,两人都被捆得结结实实,连同酒楼里搜出的账本、与御风司往来的信件等“罪证”,一并押走。
雕梁画栋的元亨酒楼,瞬间被查封,成了汉王府的产业。
这些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最终也传回了三十里外的大同村。
顾洲远知道阿娘大姐她们都担心得很,本来他是让孙阿福回来报信的。
但侯岳把这差事给抢了过去,非要他来将这好消息带回大同村。
他人还没到村口,便扯着嗓子喊着:“陛下亲封远哥为汉王!”
“桃李郡皆为汉王封地!”
“……”
声音洪亮,吼遍了半个村子。
“汉王!陛下亲封的汉王!”
“咱们王爷不是造反!是正经八百的王爷!”
“整个桃李郡都是咱们王爷的地盘了!”
这几句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一瓢冷水,整个大同村“轰”的一声,彻底沸腾了!
王婶家。
王婶正在院子里心不在焉地喂鸡,手里攥着一把谷子,眼睛却总往村口方向瞟。
这几天村里气氛压抑,大家都知道小远在县城跟官府干上了。
虽然如今小远已经被人唤作王爷,可“造反”两个字像大山一样压在每个人心头。
她男人王德贵蹲在屋檐下补渔网,补两下叹口气,渔网没补好,倒把自己弄得心烦意乱。
侯岳那炸雷般的喊声传来时,王婶手一抖,手里的鸡食盆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谷子撒了一地,鸡群扑棱着翅膀围上来抢食,她也顾不上赶。
“他爹!他爹!你听见没?听见没?”王婶一把抓住王德贵的胳膊,手指掐得他生疼。
王德贵手里的梭子掉在脚边,他“噌”地站起来,耳朵竖得老高,脸上先是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的狂喜:
“听见了!陛下亲封!不是造反!是王爷!正经王爷!”
“老天爷啊!”王婶腿一软,一**坐在地上,又哭又笑起来,“不是反贼!咱们不是反贼了!我就说!我就说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