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司的精锐,还会在乎……多杀你一个镇抚使吗?”
“萧烬寒?我也正要去找他算一算账呢,你放心,他绝对活不了多久。”
李铁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刚刚那些威胁,在对方这轻描淡写却血腥无比的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是啊,对方连御风司的大队人马都像割草一样杀了,还会怕多杀他一个?
但他毕竟是御风司的高层,受过刑讯与反刑讯的训练,知道此刻绝不能松口,否则必死无疑。
他强自镇定,闭上眼睛,梗着脖子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休想从本官这里得到半个字,御风司只有战死的英魂,没有投降的懦夫!”
“哦?是吗?”顾洲远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味。
“李镇抚使倒是硬气,只是……今天在阵前,被吓得尿了裤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位,好像也是阁下?这‘硬气’,是不是来得稍微晚了点?”
“你——!”李铁猛地睁开眼,脸色涨得通红,那是极致的羞愤与难堪。
顾洲远这话,无异于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都扯了下来,将他最不堪、最恐惧的一面赤裸裸地暴露在人前。
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刚刚强撑起来的那点“硬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顾洲远不再看他,仿佛自言自语般,用平缓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语调说道:“我听说,西南边陲有些土人,处置仇敌或者奸细,有一种很有趣的法子。”
“什么法子?”孙阿福很是配合地问了一声。
李铁想要装出不屑的样子,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侧耳。
在他看来,顾洲远实在邪性地很,让他控制不住地心生不安。
顾洲远将李铁的细微肢体活动看在眼里,微笑着继续道:“他们不直接杀人,而是把人活着埋进土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然后,在头顶的泥地上开一个小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倒上熬得粘稠的蜂蜜糖浆……”
他每说一句,李铁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甜腻的味道,会吸引来地下的蚂蚁,还有各种嗜甜的小虫子。”
“它们会顺着那个小口,钻进去,爬满那人的头皮、脸,钻进耳朵、鼻孔、嘴巴……”
“一开始,只是痒,很难受的痒,然后,是啃咬,一点一点,慢慢地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