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逆党余孽,万不能放跑了。”
“还有他们那种能发雷霆的妖器,务必小心,但也务必夺下或毁去,请都尉立刻下令进攻!”
陈闯端坐马上,他年约三旬,面容刚毅,一身半旧的铠甲擦得锃亮。
他先是抱拳对李铁行了个礼:“李镇抚使。”
然后目光扫过吴藏锋,并未理会。
凡是有点本事的官员,对御风司这个特务组织都是心存厌恶,他也不例外。
他看向大同村的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眼前的村庄,围墙高大坚固,远超寻常村落,显然早有准备。
想到郡守郑大人交代的“控制局势、查明真相、审慎行事、减少伤亡”。
又想到顾洲远去岁在淮江郡的英姿,和两人把酒言欢的约定,陈闯心中五味杂陈。
让他下令进攻这样一座村庄,去擒杀顾洲远的兄长和家人,他实在难以下令。
“李大人,”陈闯收回目光,看向李铁,声音平稳却带着军人特有的硬朗,“末将奉命率军前来,首要之务乃是控制局势,防止逆乱扩大,并查明原委。”
“郡守大人有令,需审慎行事,以招抚瓦解为主,武力清剿为最后手段。”
“如今大军新至,人困马乏,对敌情、地形尚未勘察清楚,贸然进攻,恐非上策。”
李铁闻言,脸色顿时一沉:“陈都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坐视逆贼逍遥?”
“本官得到确凿情报,此村藏匿逆党,武装抗法,罪恶昭彰!还有什么可查的?”
“当以雷霆万钧之势,即刻铲除,难道你还要等里面的人准备好更厉害的妖器,或者等别的援军到来吗?”
吴藏锋也阴阳怪气地帮腔:“是啊陈都尉,兵贵神速。”
“您这‘审慎’、‘查明’,莫不是……有意拖延?”
“还是说,陈都尉与那顾洲远有旧,不忍动手?”
这话就有些诛心了。
陈闯眼中寒光一闪,看向吴藏锋,语气也冷了下来:“吴千户,末将的官职是战场上一刀一刀拼杀出来的,该如何用兵,不劳你来指点。”
“至于顾县伯,”他顿了顿,“末将去岁在淮江郡,确与顾县伯有过数面之缘,顾县伯临危受命,奇袭擒王,解淮江郡之围,乃国之功臣,末将心中着实佩服。”
“然,公私分明,末将此来是为执行军令,处理地方乱事,该如何做,末将自有分寸,不须他人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