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微微颔首,觉得圣女所言不无道理。
然而,刘鼎的脸色却微微沉了下来。
他盯着肖青瑶,目光锐利如刀:“青瑶,你似乎对那顾洲远,有些过于回护了?”
肖青瑶心头微微一紧,但面上依旧平静:“义父明鉴,青瑶只是就事论事,为我教与王爷之大业考量。”
“顾洲远乃变数,变数可为我所用,亦可为敌所乘,如何处置,当慎之又慎。”
“慎之又慎?”刘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上了明显的不满。
“青瑶,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也莫要忘了,是谁给了你今日的一切!王爷天纵之才,深谋远虑,其布局岂是你能揣度?”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声音带着告诫与敲打:“让你去接近顾洲远,掌控其产业,是为了摸清其底细,必要时加以控制或利用,而非让你与之‘合作’,甚至生出些不该有的想法!”
“石马县摘星楼?哼,生意做得再红火,也不过是奇技**巧,玩物丧志!”
“与顾洲远那等狂妄悖逆之徒走得太近,更是取祸之道。”
“你是我最看重的义女,未来的教主继承人,切莫因小失大,自误前程!”
这番话可谓相当严厉,直指肖青瑶近期“偏离任务”的行为。
密室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压抑。
肖青瑶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一闪而逝的失望。
她沉默片刻,不再争辩,只是重新抬起头时,娇媚的眼中已恢复了平静。
“义父教训的是,是青瑶思虑不周,妄议王爷决策。”
她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既如此,青瑶愿亲自带队,前往大同村附近,执行王爷新令,相机而动,务必……将这潭水搅浑。”
刘鼎见她服软,脸色稍霁,但目光依旧深沉。
他走回座位,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青瑶,你能明白就好。”
“记住,我们的一切,都是王爷给的,王爷的意志,便是我们的方向。”
“与任何人交往,都需以王爷的大业为重,切不可掺杂私情,更不可动摇根本。”
“你是我女儿,我才与你说这些,此去……万事小心,随机应变,但原则,不可违。”
“是,青瑶谨记义父教诲。”肖青瑶躬身应道。
“去吧,挑选教中好手,即刻出发,等到了桃李郡,在聚拢当地教众。”
“大同村那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