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眼?
顾洲远去岁淮江郡的壮举,莫非只是其野心的一部分?
其真正的目的,竟是利用朝廷给予的便利和声望,暗中经营,积蓄力量,以待时机?
如今时机未至,却因“白家遗孤”之事被迫提前发动?
这个念头让郑安不寒而栗。
若真是如此,那顾洲远的心机之深、所图之大,简直令人胆寒!
而其展现出的能力与掌控的力量,也远超他之前的预估。
“郑大人!事态紧急,不能再犹豫了啊!”
冯谦见郑安沉默不语,只是脸色变幻,忍不住再次哀声催促。
郑安猛地回过神,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无论顾洲远初衷为何,无论其中有多少隐情误会,如今五千不明武装直扑冲突中心,这已是足以威胁郡城安危、动摇地方统治的严重事件。
他身为郡守,守土有责,绝不能再有丝毫迟疑。
“冯县令,你即刻返回白鹤,严密监视县内动向,安抚百姓,若有那伙贼人残留党羽或趁乱生事者,立捕不赦!”
“本官会知会驻军,予你支援!”
郑安沉声下令。
“是!谢大人!”冯谦如获大赦,连忙磕头离去。
郑安立刻铺开纸笔,他要立刻再写一道奏章,以最紧急的渠道,直送京城。
这次,不再仅仅是汇报和请示,而是告急。
他要将大同村武装抗法、疑似勾结白莲教、以及如今白鹤县突然出现五千不明武装驰援等情,一并详细奏明。
他要提醒陛下,顾洲远之事,恐怕绝非简单的“地方逆案”,其势已成,须以雷霆万钧之势,尽快扑灭,否则后患无穷!
至于陈闯那两千兵马……郑安笔下不停,心中忧虑更甚。
两千对五千,而且对方是以逸待劳,凶悍敢战之辈……陈闯能控制住局势吗?
他现在甚至开始担心,陈闯所部会不会反被这突然出现的五千人马吞掉!
“快!六百里加急!直送通政司,转呈陛下御前!”
郑安将写好的奏章封好,交给最信任的心腹长随,再三叮嘱,“告诉信使,沿途任何阻拦、盘问,皆可出示本官手令,务求最快速度送达!”
看着长随匆匆离去,郑安踱步到窗前,望着阴沉的天色,心中沉重无比。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桃李郡的天,怕是真要塌了。
而这一切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