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司在外头呼风唤雨,不也在这小地方折了威风?
他见吴藏锋面色不善看了过来,忙收起笑容。
朝着大门紧走几步,清了清嗓子,用他自认为最能代表“朝廷法度”的腔调喊道:
“大同村的乡亲们,本官乃青田县令许之言,顾得地身涉重案,本官依法前来拘拿!”
“尔等切莫受顾家蛊惑,行差踏错,速速开门,交出人犯,本官保证只究首恶,不累及无辜!”
“若再执迷不悟,紧闭村门,对抗官府,那便是形同造反!”
“国法森严,绝无宽宥!到时候,这大同村上下,怕是要鸡犬不留!”
他的话语更加直白,将“造反”和“鸡犬不留”的后果赤裸裸地摆了出来,试图震慑墙后的村民。
可墙内,依旧静谧得可怕。
只有墙头垛口后,隐约可见几双冷峻而警惕的眼睛,在阴影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那些目光,非但没有惧怕,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仿佛在看死人般的漠然。
吴藏锋耐心耗尽,怒火中烧。
他堂堂御风司千户,何曾受过这等无视?
尤其是在一个他眼中不过是“泥腿子”聚集的村庄面前!
“冥顽不灵!”吴藏锋咬牙啐了一口,眼中凶光毕露,“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给我撞开这破门!”
“我倒要看看,这些乡野刁民,是不是真有胆子跟朝廷的刀兵碰一碰!”
他手一挥,几名御风司缇骑立刻下马,跑林子里伐了一棵粗壮树干,四五人合力抬起,呼喝着朝那包铁的大门撞去!
“咚!!!”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厚实的大门微微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城墙之上,警卫排的战士们眼睛瞬间红了。
他们死死握着手中的手弩,食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箭矢随着下方撞击大门的缇骑而移动。
垛口处架着机枪,那黑森森冷冰冰的洞口,正对着外来的强盗。
一名年轻的战士,此刻眼睛死死盯着下方指挥的吴藏锋,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低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狗官!我先崩了这个带头的!看他们还敢不敢嚣张!”
“住手!”身旁的小组长,猛地按住了他的枪管,压低声音厉喝,“二爷有令,没有命令,谁也不许先动手,事关全村人性命,不可鲁莽!”
那年轻战士手臂肌肉贲张,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