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顾爵爷……早,早……”
他声音发颤,几乎语无伦次,“误会……都是误会……下人不懂事,冲撞了爵爷和诸位好汉……该打,该打!打得好!”
他转身对着地上呻吟的家丁和赶来的护卫们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顾爵爷赔罪!然后滚进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家丁护卫们这才知晓眼前之人是最近风头无两的顾爵爷。
所有人都被吓得不轻,这家伙可是个猛人。
此时见二公子如此畏惧,哪敢多问,连忙朝着顾洲远等人躬身作揖,口称“得罪”。
然后七手八脚抬起地上受伤的同伴,灰溜溜地迅速退回了府内,紧紧关上了大门,仿佛外面有洪水猛兽。
张烁这才勉强定了定神,对着顾洲远深深一揖,额头冷汗涔涔:“爵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这些蠢奴才一般见识……改日,改日一定登门赔罪……”
顾洲远看着他这副吓破胆的样子,觉得甚是无趣,摆了摆手:“赔罪就不用了,管好你的人,也管好你自己,下次,说不准‘天火’烧的!可能就是其他地方了。”
他语气平淡,却让张烁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连声道:“是是是!爵爷教训的是!绝没有下次!绝没有!”
顾洲远不再理他,对着意犹未尽的熊二等人道:“行了,活动够了就走吧,还得去买东西呢。”
说着,带着一群人,仿佛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苍蝇,继续晃晃悠悠地朝着集市方向走去。
只留下张烁独自站在一片狼藉的府门前。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双腿一软,终于支撑不住,一**瘫坐在地。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与深深的恐惧。
围观的百姓见状,更是议论纷纷,看向顾洲远离去的方向,眼中都带上了敬畏之色。
这位顾爵爷,连英国公府都敢堵着门打,打完人家二公子还得赔笑脸……
这京城,什么时候开始变天的?
东市很是喧嚣,顾洲远他们一行人走走看看,很是放松。
孙阿福落后半步,不动声色地靠近顾洲远,用极低的声音提醒:“爵爷,后面有尾巴,看装扮和做派,是御风司的番子,跟了有一会儿了。”
顾洲远脚步未停,甚至连眼神都懒得往后瞟一下,只淡淡“嗯”了一声。
语气毫不在意:“随他们去,咱们现在这样子,皇帝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