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哪里走水了?不,是雷声!”
“天啊!听声音……不止一处!”
“是……是天雷吗?!”
惊呼声、惶惑的询问声、杯盘碰撞的脆响声交织在一起。
那些见惯风浪的各国使臣,此刻难掩震惊,纷纷起身望向火光升起的方向,低声用本国语言急促交谈着。
吐蕃国师噶尔·东赞此时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惊疑不定地看向顾洲远。
官员们惊疑不定地交头接耳,女眷们花容失色,下意识地靠拢在一起。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爆炸声和火光隐约传来的方向,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安。
还有人强笑着打圆场:“莫不是……哪家富贵,也在为公主殿下庆生,放了些……顾县伯家乡的‘烟花’?”
“是啊是啊,听声音是比寻常爆竹响亮些……”
“既是顾县伯家乡风俗,想来这烟花别人也可买得。”
但这种自欺欺人的猜测,随着爆炸声接二连三、间隔短暂却目标分散地响起,以及远处夜空中那几处明显不正常的、升腾而起的火光和浓烟,迅速被戳破。
皇帝赵承岳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厉声喝道:“来人!速去查探,京城何处发生何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不少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负手而立、遥望火光的青年——顾洲远。
是他!
一定是他!
那信号弹刚上天,爆炸就来了!
世上哪有如此巧合之事?
皇帝赵承岳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脸色铁青,目光如电般扫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
又倏地转回,死死盯住了站在平台边缘、神色依旧平静得近乎诡异的顾洲远。
“顾洲远!”皇帝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这又是怎么回事?!外头是什么动静?!”
所有人的目光,随着皇帝的质问,齐刷刷地聚焦在顾洲远身上。
今晚所有的“意外”都与他有关,这突如其来的、遍布京城的爆炸,难道……
顾洲远迎着皇帝锐利如刀的目光,缓缓转过身,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未曾褪尽的、对着东赞的戏谑笑意。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讨论天气:
“回陛下,这动静……听起来倒是比刚才的烟花要‘热闹’不少。”
他顿了顿,目光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