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急道:“这里人多眼杂,可不敢胡说!”
现在爵爷越走越高了,吸引来的目光自然也更多。
他虽没混过官场,但也听说过官场的残酷血腥,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抓爵爷的把柄。
其他警卫连弟兄虽然也为爵爷担忧,但心里却是赞同熊二的。
熊二的话糙理不糙。
是啊,京城虽繁华,却像个精致的鸟笼,哪有在大同村带着乡亲们一起干活、一起吃喝、自在训练来得痛快?
这里的人不管哭笑都显得很虚假,看着都叫人心烦。
这个时节,村里后山应该已经可以挖荠菜了,包上一顿荠菜饺子别提有多香了。
顾洲远不禁放声大笑,笑声爽朗,在略显清冷的街道上传开,驱散了几分方才的凝重。
“哈哈哈!熊二说得对!”他拍了拍熊二厚实的肩膀,“没错!大不了,咱们就回家!”
他环视了一圈这些一路跟随到京城的兄弟们,眼中暖意流淌。
他知道大家伙都想家了,他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不过,回家之前,该做的事,还得做完。”
“咱们既然来了,总不能白跑一趟,总得给乡亲们,给北境的将士们,挣点实实在在的安稳日子回来。”
众人闻言,胸中那点因为京城压抑而生的郁气顿时一扫而空,齐声低应:“是!爵爷!”
是啊,爵爷从来都有打算。
他们只需跟着爵爷,刀山火海也闯得,何况这区区京城是非?
一行人不再多言,脚步轻快而坚定地朝着驿馆方向行去,身影渐渐融入京城的街巷之中。
四方馆内,毗伽独自坐在已然清理过、却仿佛依旧残留着无形寒意的厅堂主位,许久没有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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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奉上一杯热腾腾的奶茶,轻声唤道:“左王殿下,您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
毗伽仿佛这才从某种出神的状态中惊醒,接过茶碗,指尖触及温热的瓷壁,才感觉到自己双手一片冰凉。
“左王,”另一个年纪稍小、心直口快的侍女忍不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惊悸,小声问道。
“那个顾大人……他手里拿的,到底是什么武器啊?声音跟打雷一样,太吓人了!德鲁大哥那么厚的皮甲,一下就……”
她没敢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其他使团成员也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