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尔东赞眉头一蹙,不悦道:“让你们黄金白银开路,就收集了这个消息?”
突厥袭扰乾国淮江郡,这是举世皆知的事情,那还要人费心巴力的打听?
他们此来行事高调,也是因为他们知道吐蕃的态度如今很是重要,乾国比任何时候都需要吐蕃的支持。
侍卫急忙继续说道:“不……不止这些,据多方消息印证,突厥右王咄苾……在淮江郡被人生擒了!”
其实哪里需要多方消息验证啊?这事情在乾国几乎是妇孺皆知了。
“生擒?”噶尔·东赞霍然起身,瞳孔骤缩,“何人能生擒突厥右王?秦戈还是陆鏖?”他脑中闪过几个大乾名将的名字。
侍卫咽了口唾沫,声音更低了:“都不是……生擒咄苾的,正是鸿胪寺那位年轻的少卿,顾洲远顾大人!”
“什么?!”噶尔·东赞失声惊呼,饶是他城府极深,此刻也难掩震惊之色,“竟是他?一个文官?如何做到的?”
“详情难以探查,边境传言纷杂,有说顾大人用兵如神,设下奇阵。”
“有说……有说其能引动天雷相助,战场之上雷声轰鸣,突厥军阵大乱……”
侍卫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惶恐。
“但可以肯定的是,突厥右王咄苾确实被擒,如今就关押在京城。”
“而且,突厥可汗已派遣左王毗伽为使者,目前就在京城,正与大乾谈判赎回右王之事!”
书房内一片死寂。
噶尔·东赞缓缓坐回椅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之前所有的疑惑,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答案。
为何顾洲远如此强硬?
因为他有泼天的军功打底,生擒敌国亲王,这是何等耀眼的资本。
难怪他敢不把吐蕃使团放在眼里,在他眼中,或许吐蕃的威胁,已不如之前那般致命。
为何大乾皇帝态度温和却不见迫切?
因为北境最大的威胁突厥,其右王成了阶下囚,主动权至少暂时掌握在了大乾手中。
边境压力骤减,和亲虽好,却不再是雪中送炭,更多是锦上添花。
乾国皇帝自然可以从容许多。
“突厥左王也来了……谈判赎人……”噶尔·东赞喃喃自语,脑中飞速盘算。
“乾国与突厥之间,看似剑拔弩张,实则因此事,反而有了直接对话的渠道。”
“即便最终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