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不知越王千岁从哪里听来的疯言疯语?”
杨素一听,不能让他这么容易蒙混过关,赶紧出班。
“回禀皇上,登州的军饷确实在减少,严意作为大将军,怎能脱离干系?”
“哦?本将不过问军中事在登州人尽皆知,越王千岁一口咬定军饷数目不对,是在状告我父王贪污军饷,还是告我父王治下不严?”
“这……这……皇上,臣实无此意,请皇上明察。”
提起杨林来,杨素有些气短,杨素知道杨林眼里不揉沙子,这口大锅扣没扣严意头上不要紧,万一要让严意扯到靠山王头上,杨林不管在哪,他不管躲到哪,杨林都得把他耗出来收拾他,杨素一时有点说不出话来了。严意一看赶紧趁热打铁。
“皇上,我父王偌大年纪,为大隋操劳半生,到头来却被人安上贪污军饷的罪名,何其冤枉,臣求皇上替微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