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跟着下山了。
苏长歌看着赤天骄,眉头越皱越紧。
苏长歌看赤若绝,容珩便看她,似笑非笑地:“都走那么远,还在看?”是不是太过恋恋不舍了?
苏长歌这才收回视线,不明所以的嘀咕一句:“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噗!”一直在看好戏,舍不离开的澹台流月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小歌儿你这话问得好啊,得好好问问!”
谁曾想过,有朝一日能看到容珩当众吃错,澹台流月今天看得极为过瘾,忍不住撺掇苏长歌道。
每次澹台流月那样笑便没好事,苏长歌也不笨,才懒得理会他的话,见大家都在便问:“你们是要去哪里么?”
澹台流月等人还来不及回答,容珩却没了耐性,伸手捏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走了。
澹台流月等人还想巴巴的过去看好戏,容珩冷冰冰的瞥了一眼过去。
几人脸上一僵,只得灰溜溜的摸着鼻尖顿住了脚步。
看好戏是好玩没错,但是当真惹恼了容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诶,你别那么用力,很疼啊!”这边苏长歌被容珩忽然用力的拉着走,甩都甩不开,手腕都疼了。
容珩像是没听到苏长歌的话,径自将苏长歌拉着走,两人最后去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容珩才停下了脚步。
“呼!”苏长歌见他停了下来才松了一口气,但是忍不住**发红的手腕,瞪了一眼脸色也有些不善的容珩,“你这是干嘛啊?”莫名其妙!
从他跟赤若绝说什么下山,她就觉得他有些怪怪的!
容珩不答,垂首看着身长不到他肩膀的她,却见她双眼又黑又亮,里面一派灵气从容,没有一丝愧疚和闪躲。
光明磊落。
他看着,忍不住伸手捧着她的脸,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薄薄的漂亮的眼皮,看着她蝶翼一般的长睫轻轻扇动着。
苏长歌见他斗篷的绳子有些松动,她伸手自若的帮他重新拆了再绑,有些无奈的道:“你有什么话便说出来嘛,少言不是坏事,但是该说的时候就要说啊!”
容珩看着她专注的动作,心头暖了一些,心脏紧绷着的那一处也松懈了些。
慕轻见容珩脸色温和了不少,松了一口气。
“你是不是在介意赤大哥的事?”她不是**,想来这么多事应该也就只有这件能让容珩介怀了。
不过,她不明白的是,她都直接跟赤若绝说他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