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素质很强,我不太明白,这两人之间的仪式究竟是什么作用,又因为什么没有继续下去。
在没有弄清楚这一点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不然,搞不好会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导致所有人都陷入危险当中。
我继续检查这两张床,很快,就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
“这是什么?”
练武少年的后脑勺上,有一块巴掌大的丝绸,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依旧十分柔软。
“这东西,应该是用来垫脑袋用的,很多达官显贵下葬的时候,都会用这样的方式。”
说话的还是顾辞的护卫,我听完他的话,立马就意识到,这小子就是个门外汉。
“兄弟说的这么有道理,敢问尊姓大名?”
这小子以为我被他唬住了,当即就昂首挺胸,报上了自己的名号。
“我就是三清堂的胡德全,如果你见识广,就应该听说过我的名字。”
我听到对方的自我介绍后,先是点了点头。
“这么说来,你的名号确实应该是响彻整个三清堂了?”
胡德全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意思,似乎对自己的名号十分自信,当即就点点头。
“你说的不错,我的名号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是在三清堂内,没几个人没听过我。”
他说到这里,我就直接出言打断了他。
“等一下,等一下。”
“你什么意思?”胡德全目光一凝,似乎对于我打断他说话的行为,十分不爽。
我停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
“我是一个目光短浅的人,除了这个圈子里的人之外,我基本上不认识几个人。”
“但凡是在这个圈子里有过人战绩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你或许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吧,不然,想必我也会略知一二。”
我的话虽然听上去像是在做出客观评论,但是,稍微仔细一想,就有些不对劲。
“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我是门外汉?!”
胡德全也不是个**,当即就听明白了我这话里的意思。
“哟,你还听得出来。”
我尴尬一笑,看起来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一点。
但是我的笑容怎么看,都给人一种很**的感觉。
“你小子就是故意的!”
胡德全气急败坏。
他在这个行业自诩专家,结果被人嘲讽为流浪汉,怎么能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