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重复:“萧如烟,如烟,好听,好听哎,比萧若颜好听多了。我真的讨厌死那个‘若’了,我爸说,那是找人根据生辰八字算着取的。”
保镖道:“我会原话转告。”
他留了自己的手机号,“等您用车时,打我电话,我送您去机场。中午一点钟的机票,提前两个小时出发,您别忘了,到时我会打电话提醒您。”
“好好,谢谢。”
门关上,萧若颜将骞王的照片放到自己唇边亲吻起来。
细细吮吻着他的朱唇。
她心中陶醉。
不知是何情愫作祟,她觉得手臂微微发麻,脑中仿佛有微电流划过,胸腔中有热乎乎的情绪涌动,整个人晕乎乎的,类似于检查胃镜全麻之前的那种感觉。
她很开心。
她想,这一定是郑氏的情绪。
不是她。
她没这么没出息。
她兴奋地倒在床上,将骞王的照片贴到自己胸口上。
兴奋之余,她摸到手机,拨打骞王的手机号。
一打竟打通了。
打了三遍,骞王摁了接听。
萧若颜道:“死鬼,照片我很喜欢,你给取的名字,我也很喜欢,回京我就去改喽,再麻烦也要改。”
骞王沉默半秒,回:“照片稀罕够了就烧了,以后找个正常男人,过正常生活。”
萧若颜声音低下来,“若稀罕不够呢?”
“会够的。”
“不够。”
“那就去看看脑科,好好治治你的恋爱脑。”
萧若颜心道,这是郑氏遗留下来的历史问题,现代的医生怕是治不好。
正午保镖开车送她去机场。
坐在车里,萧若颜一手握着骞王的照片,一手握着手机。
她趴到车窗上,望着酒店大门。
她念叨:“我要走了,这死鬼居然不来送送我,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保镖握着方向盘道:“萧小姐,您误会骞王了。他若真没有人情味,会来者不拒,甚至会夺舍了您的身体。他以前才叫没有人情味,现在好多了。”
“是吗?”
“是。”
“能具体说说吗?”
这个保镖有职业道德,嘴严得很,任凭萧若颜怎么问,他死活都不肯说。
中途车子驶到偏僻处,车子突然抛锚了。
保镖纳闷,“租的车就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