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没那么疼了。” 顾北弦缓缓闭上眼睛,面色平静,眉心的细微褶皱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疼。 血肉之躯,怎么可能不疼? 苏婳垂下眼帘,凝视着他低垂的长睫毛,他英挺的鼻梁。 她拿脸颊轻轻抵着他的额角。 手和他的手紧紧握着,一直到医院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