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去保护你。”
“我没事。”秦霄已经穿了衣服,朝外走。
他道:“也有可能是我连累了你,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出去,陪你去医院。”
“鬼太子的可能性更……”说到一半,荆画住了嘴。
她顶烦用套路,尤其是对待感情。
她始终认为感情得纯洁、纯粹、真挚,不掺杂一丝杂质,要拿真心换真心。
可是她真挚地暗恋、明恋了秦霄那么多年,秦霄都不为所动。
她打扮得漂漂亮亮地站在他家门外半天,带着她亲手给他又染又缝做出来的衣服,还有稀有的子冈牌,以及跑车钥匙等他,却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
如今因为一个谎言,他却出来了。
她对人间真情失望。
她失望而悲怅地说:“好。”
她挂断电话。
清凉的夜风中,她自嘲地勾勾唇角,难道还真应了那句话,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秦霄快步走出来。
隔着雕花大门的缝隙,荆画看到他由远及近的身影。
她抬手按着胸口,将嘴唇咬破,嘴角渗出血。
她眼里闪过一抹嘲弄的笑,心中暗道,荆画啊荆画,你最讨厌弄虚作假,却不得不弄虚作假。
守门的保镖将大门打开。
秦霄大步如风走出来。
目光落到荆画身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只见荆画身着一件白色及膝连衣裙,腰身收得窄窄,一双细长的腿铁骨铮铮地立在那里。
可是她清秀精致的小脸却是苍白的,唇角还带着血。
夜风吹起她的长发,竟让她多了一丝柔弱感。
秦霄心中泛起一丝细微的奇怪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