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也快濒临崩溃了。
良久,她默默叹了口气。
缓缓站起来,重新躺回床上。
秦珩往上拽了拽被子,右手握住身侧的剑。
同萧妍相比,这剑陪伴他的时间更长。
言妍仍辗转难眠。
她想,骞王若看到这一幕,不知他会做何感想?
此时的骞王,远在京都。
他寻到了萧若颜的家。
果然是考古世家的家。
并不在市中心,位置较偏,可能是分配的单位家属院,两层的独院小楼,远不如顾家山庄那般豪华,但胜在环境幽静。
房间有做布置,门窗上贴着符箓,挂着保佑平安的葫芦。
一看这架势,显然这家的考古学家经历不一般。
凭着骞王近来的经验,医生护士、考古学家、房地产商和官宦之人,最不该信玄学的几类人,反倒是最信玄学的。
不过放在他们古代,医、道不分家。
当然,这区区几张符箓拦不住骞王。
沈天予用秦珩的血画的血符,都拦不住他。
骞王穿窗而入,先去了书房。
他想,他是鬼不假,但他是正鬼君子,没有任何猥琐之心。
他来,也不是因为喜欢萧若颜,而是想弄明白,这女孩到底是何来路?
夜深了。
书房仍亮着灯。
书桌前坐着一中年男人,和一女孩。
女孩松松地将长发扎成了麻花辫,身上穿一套淡绿色睡衣,小脸光洁滑嫩,带着几分清丽姿容。
中年男人约摸四十多岁,戴方框银边眼镜。
中年男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道:“让你不要到处乱跑,去哪提前跟爸爸说一声,你偏不听,成天像个钻地鼠似的,一会儿蹿到这里,一会儿溜到那里。我们就你一根独苗苗,你要是出点意外,让我和你妈怎么活?我真后悔,在你小时候带着你去考古,把你给‘考’朝了。”
萧若颜嘻嘻一笑,“爸,您别生气嘛。”
“我能不生气嘛?我和你妈明明生的是丫头,却像个野小子!”
萧若颜将嘴凑到他耳朵上,小声说:“此行我并不是一无所获。”
萧父翻看瞪她,“你还能获什么?”
“我发现一个古墓,深埋在地下,还遇到一个……”
一个奇人异士,能穿入地下拍照,取剑,还能收敛自己的影子,调节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