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相隔千年的兄弟俩又吵起来了,言妍哭笑不得。
都是女人闹的。
言妍看向骞王,问:“四哥,温妍不是已经投胎了吗?为什么还能有魂体?她为什么要咬温嫄和温大渊?”
这声四哥,叫得骞王心里很不舒服。
萧妍生前都是喊他骞王哥哥的。
骞王压着脾气,道:“仇魇是个炼魂师。那魂体不是温妍的本体,是仇魇根据温妍生前模样炼的假货。她本不咬人,本王使了点小手段,懂?”
言妍心思缜密。
她忙问:“异能队能不能查出你插手了?”
见她关心自己,骞王的情绪有一丝丝被安抚。
他答道:“不能。本王是谁?本王在那极阴之地修炼一两千年,略动一点手脚,岂能被那些才活了三四十年的人查到?”
言妍放心了。
秦珩又不乐意了。
他嗔道:“小不点,你不要跟他说太多话,否则他会觉得自己还有希望。温嫄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