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卖力。
却不料百里流年突然风马牛不相及来了一句话:“当初少主身边的令牌是你带出去的吧?”
小厮本能点头,转眼察觉不对。
立马摇头,道:“小的听不懂家主在说什么?什么令牌?什么带出去,那、那枚令牌不是少主院里的人干的吗,而且还还少主……”
“你果然知道。”
霎时,小厮才惊觉自己上当了。
转身,就要跑。
哪知,身形动弹不得一点。
登时,面如死灰。
“家,家主?”
“你隐藏的很好。”
“小的,小的不懂家主在说什么?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无辜的,清白的。”
“清白?
哈,世间人人说得清白二字,唯独菰晚风的人说不得。你要是清清白白,你的出现又怎么解释?”
“我……”
“说吧,菰晚风让你做什么?”
小厮哪儿敢说实话,这些年潜藏天司他多少也是知道百里流年为人,如果承认,自己还不得立刻去见阎王。
虽然,不一定见得到。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会死。可他忘了,他就算不说话,百里流年同样知道菰晚风让他来做什么,其实他说不说结局都是差不离。
然当了一辈子小厮的人,还在幻想有天出人头地。实在不行,此间混不出名堂,让他去下界作威作福,享受一把风光也好。
毕竟下界愚昧,惯是好骗。
百里流年看他如此,心知这人是醒不了。忽的一手撘在对方肩膀上,压低声道:“我夫人素来不喜素色,借你的血与我染一染。”
闻言,小厮瞬间眸子张大。
他想说什么,无奈此时支支吾吾,口不能言。等他明白过来已经为时已晚,砰的一声,当场炸裂。
血肉飞溅,却没有一点脏了灵堂,怪也怪,悉数溅在了高悬的白幡上。
一派的红艳艳,刺目惊心。
然,刚做完这一切,玉面判官紧接着带人闯进了百里府,并且让去后院抓捕,务求一个不漏。
百里流年这回没有阻拦,而且站在灵堂前静静的看着。不一会儿,哭爹喊**声音不绝于耳,待至稍近,尽皆仿佛看到救命的稻草。
挣扎着要扑过来,可惜都被按着。
“爹……”
“爹,救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