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咱们算啥?”说到气愤处,一把薅过旁边的草,愤愤不平道:“咱们在干嘛?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
除了破草,还是破草。
咱们也去喝上一盅,好好去去这窝囊气。”
“走。”
话音一落,两道气息便从溪边消失。
又过了片刻,扑棱蛾子摇身变回雪绡。来到门口朝对岸探了几眼,确定没事,这才转身走向白玉郎。
半遮半掩的笑骂道:“你这招真损。”
白玉郎从桌子下摸出一只杯子,又从旁取出碗筷给摆上,道:“这个不能怪我,活着嘛,总是要找点乐趣。
再说,鱼我都钓上来了,不好好吃一顿,那不是愧对老天的赐予?”
雪绡忍俊不禁的坐到了他对方,拿起筷子尝了起来,赞叹道:“白耗子,你做的东西还是那么好吃。”
白玉郎不干了,给杯子满上酒没好气的推到对面,道:“有的吃还堵不住你的嘴,吃就吃,叫什么耗子。”
他这么讲,雪绡愈发笑的乐呵。
“我觉得耗子挺好的,亲切。”
“去去去,耗子呀,看看,跟我这玉树临风、翩翩少年的风采配吗?”
“配啊,我看挺配的。”说罢,放下筷子,回眸看了眼窗外,然后扭头凑近道:“特别配。”
看你那阴损劲儿,和耗子一样贼精贼精,蔫坏蔫坏。
白玉郎也不脑,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一边问到:“说吧,这回又是啥事?”
“嘿嘿嘿,你这问的叫啥事,没事就不能来看你?”
“得了吧,我白玉郎今天才认识你?快说,不然我可不理了。”
一听此话,雪绡也收起了脸上的嬉笑,正色道:“少主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话?”
“少主说,他想他了。”
“我懂了。”
“你懂了?”
“对啊,很难懂吗?”
闻言,雪绡一脸悻悻,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么?
然白玉郎不管她啥反应,见她发呆,又忙着给盛了碗汤,道:“快点趁热喝,虽然做法寻常,可食材好啊。
都是天地灵气,味美鲜香。
比你每日枯燥修行,要有用。”
雪绡喝了一口,从胃里暖到心里,故意说道:“要有你说的那么好,大家还拼命修炼干嘛?
个个吃吃喝喝就好,还用着千辛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