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林卯大风大浪没少见,但大庭广众被她这么直直看,既臊的面颊发热,又躁动像是有什么要宣泄出来。
低低的啊啐了一句:“妖精。”
萧老四离得近,手持长箫揶揄道:“林兄说什么?”
指了指众人,道:“都是些男人,哪儿来的妖精?
莫不是你,嗯?”
青天白日想那啥,啧啧啧,大家都是男人,懂的。
登时,林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自打他加入其麾下后,他这辈子就没这么憋屈过。
瓮声瓮气道:“萧君如此气度,想来对怎么跳出困境有了对策,不如说来听听?”
“是啊,久知萧堂主高才,今日还得倚仗倚仗,请吧。”
萧老四话还没出口,就让罗旦截了过去。
同时,他的话也是四正盟的心声。
而墨如渊的同行师弟则拽了拽,让他退后些。他们内部的问题,就他们自己解决。
咱们,看热闹就好。
墨如渊环顾众师兄弟,想想也是,便退到一旁看热闹。
顺便,替云行雨护法。
萧老四皮笑肉不笑的道:“罗兄弟这话,萧某怎么听着糊涂?
可是萧某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让兄弟不高兴了?”
罗旦回眸向扈西河请示,得了允许后,上前三步对所有人道:“诸位,我罗旦有一言,请诸位评评理。
请教各位,对此回兵败有何看法?”
霎时,一片私语。
有人大吼道:“罗兄弟,有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们这些粗人不懂那些弯弯绕绕。”
也有人喊到:“我,我说一句,我觉得咱们里面有奸细。”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奸细?”
“对啊,说清楚?”
“快说快说……”
那人从人群走出,是个单瘦小子。连日的杀敌,已让他青涩的脸庞写满了疲惫也。
怒指萧老四,道:“奸细就是他们天地堂的人。”
天地堂的人立马反击道:“休要血口喷人,我们与你们一样,也想救人。
你们不能因为失败,就把责任归在我们身上。”
“哈哈哈,大家都听到了吗?”单瘦小子满含讥诮的大笑起来,咬牙切齿道:“都听到了吗?
这就是无耻之辈,每回同魔界打斗,他们不是混在人群滥竽充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