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你这个疯子。”任父气得胸口发疼,从小,他对任含霜的疼爱也不少,到头来她却是那只狼,害了他们全家。
“你还我爽爽,你还我爽爽。”任母生气的上前,抓住对方的头发,死命的抓住着。
任含霜站在原地,并不反击,只是仰天大笑,一直笑个不停,一边笑,一边喊:“姐姐,你看到了吗?我说过,你比我幸福,就算是死了,也是比我幸福。”
待任母发泻完了,江南才让人把任含霜带走。
走到门口,周素文的爸爸与他的爸妈也从公司赶了回来。
他们并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是下人打电话到公司来,他们才清楚的。
任含霜看着迎面过来的周怀清然间别开脸,没有刚刚的癫狂之态。
这个男人,她自然是喜欢的。
如果不喜欢这个男人,当初不会为了他从而算计爱她如亲妹妹的姐姐。
周怀清走到她跟前,语气生冷,眼神更是冰冷:“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