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突然跪下:"饶..."
李悠一脚踹在他胸口。
副将的玄铁胸甲像纸糊般凹陷,后背隆起的人形凸起"嘭"地炸开。
他翻滚着撞断七根冰柱,最终卡在最后一道冰缝里,口中汩汩冒着血沫。
风雪渐歇。
李悠甩了甩手上沾的血迹,走到奄奄一息的狰天枭面前。
"你可以死了。"
他声音平静异常。
说完抬脚,狰天枭的头颅砰的一声,宛若西瓜爆开。
身后雪地上,十八名赤狞精锐或挂或躺,断肢残躯在冰原上绘出一幅血腥画卷,无一人生还。
远处的冰丘上,全程目睹的虎缨死死捂住嘴巴。
她腕间的赤红锁链不知何时已自行绷断,碎成一地赤晶。
虎缨的鹿皮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雪地里,每一步都留下带着冰碴的脚印。
她第三次回头看向那片血腥战场时,终于被突出冰面的断臂绊了个踉跄。
"小心。"
李悠头也不回地伸手一扶,指尖轻触她手肘的瞬间,虎缨感觉有股暖流窜过全身,冻僵的关节顿时活络起来。
"你..."
虎缨盯着自己的手臂看了又看,突然一个箭步拦在李悠面前,"你不是说你不会体魄吗?"
她指着远处还嵌在冰崖里的赤狞骑士,"那这算什么?"
李悠摊开手掌,修长的手指上没有半点老茧:"确实不会。"
"你管这叫不会?!"
虎缨声音陡然拔高,惊起远处几只冰原秃鹫,"狰天枭可是九纹战将!他的骨头比玄铁还硬!"
李悠弯腰捡起一块碎冰,在掌心轻轻一握。
冰晶化作流水从指缝淌下,又在落地前重新冻结。
"捏碎冰块,需要练成壮汉吗?"
虎缨张了张嘴,突然抓起他的手腕仔细端详。
那截白皙的手腕看着纤细,可她用尽全力也掐不出半点红痕。
"那你刚才..."
"借了点巧劲。"
李悠抽回手,继续向前走去,"你们搬运气血的法门,我是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