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几位已经并肩作战了一百多年的战斗兄弟。
在混乱中,他们拿起自己的武器,坚固的跳帮盾、锋利的短剑和长柄的镰刀,组成了他们最熟悉的阵型,彼此看护好后背和肩膀,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冲击,乌尔里斯照例站在所有人的最前方,当他手中的利剑毫无怜悯地割下黑色圣堂的脑袋时,仍有闲情逸致用目光去观察周围的情况。
他很快就注意到,尽管这些成群结队的黑色圣堂一旦冲锋起来,其如狂风卷平岗般的威力异常惊人,不知道有多少不够成熟或者经验不够丰富的死亡守卫小队,在接触的一瞬间就被淹没得干干净净。
但也是相对的,这些年轻的战士最大的倚仗也就只有他们的鲁莽与悍不畏死了:在那些身经百战的死亡守卫老兵面前,黑色圣堂的战绩可谓异常难看。
那些来自于泰拉和巴巴鲁斯,曾在莫塔里安身后经历了完整大远征的老兵,他们所组成的阵地依旧如群山般不可撼动,锋利的镰刀所过之处尽是一片血雾朦胧,尸首摇晃:顷刻间便是成排成排的帝国之拳如麦子般倒下。
乌尔里斯满是喜悦地看见这一幕,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像这样精锐的死亡守卫老兵,并非只有他这里才有,那些已经沦陷的区域中同样有著众多的精锐战士:那他们的防线又是为何沦落的呢?
现实很快回答了这个问题。
就在乌尔里斯的眼前,当那些死亡守卫们得意洋洋地收割著面前的对手时,却全然没有注意到,那些鲁莽且脆弱的黑色浪潮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不和谐的颜色。
他们同样身著多恩之子的盔甲,但并非是缺乏经验的黑色,而是令人毛骨悚然、刻著斑斑战痕的亮黄色。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帝国之拳,每一个都是经历过两百年战争的老兵,罗格多恩交给西吉斯蒙德的这支塔兰大军中真正的精锐,他们的数量虽然远远不及黑色圣堂,但等到后者面对无法用勇气战胜的对手时,就该是这些罗格多恩的冠军剑士们出击的时刻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这些身披黄色盔甲的武士高举起自己手中厚重的攻城盾,在抵挡住了死亡守卫们的第一步进攻后,便以罗格多恩之名与对手厮杀在一起,锋利的长刃刺穿灰白色的盔甲,一记又一记凶猛的盾击,将最敦实的死亡守卫砸翻在地。
而但凡露出一条裂隙,跟在这些帝国之拳身后的黑色圣堂们,便会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死亡守卫的小队,接下来的近身搏杀往往以泰拉老兵们挥刀砍翻诸多对手,却转而被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