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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两只大白鹅、小黑还有那只兔子,都是两位小主子心头稀罕的玩伴,万万丢不得,她定然会仔细照看好。
前几日她开门倒水,一时没看住,两只大白鹅慢悠悠溜出了院门,恰巧被隔壁街坊瞧见,那人当即动了心思,执意要出钱买下,还说价钱好商量,单是鹅头都能佐一顿好酒。
自那回过后,她每次开关院门都格外谨慎,生怕这几位“小祖宗”再溜出去遭人惦记,若是丢了,她实在没法向东家交代。
另一边集市上,陈家兴早已支好摊子,扬着嗓子卖力吆喝着。
“各式雕花木簪、小巧木摆件,亦可按需定制……”
张氏瞥见一位年轻妇人从摊前路过,连忙笑着招呼:“这位妹子,瞧瞧簪子不?这支兰花木簪最衬你,是如今县城里头最时兴的款式。”
最近几日,来住店的客人越来越少,公婆就顾得过来。在码头忙活大半年,一直抽不出空来赶集,今日难得得闲就跟了过来。
原以为大雪过后天寒地冻,集市上必然冷清,没想到竟是人头攒动,属实有点意外。
那年轻妇人果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张氏手中的兰花簪上,开口问道:“这支怎么卖?当真县城里人人都爱戴这款?”
见有生意上门,张氏眉眼立刻漾起笑意:“那自然不假,我从不说谎。妹子生得肤白,这支簪子戴在头上定然出彩,不妨试一下。”
说罢,她亲手将兰花簪轻轻插在妇人发髻,又把随身带的小铜镜递过去。
妇人对着镜面细细打量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再次询问价钱。
张氏爽快报出价:“不贵,只要一百五十文。”
妇人一听价格,当即蹙眉:“这价钱未免有点高,能不能少些?”
下月初六表妹出嫁,身为娘家人她得去送亲。
她与这位表妹自幼便不和,表妹事事都要压她一头。
少时比衣衫首饰,长大定亲又比拼夫家,处处都要争个高下。
她的相公憨厚老实,不会花言巧语,平日里却事事体贴入微,唯独家境一般。
反观表妹却嫁了家底殷实的人家,婆家在镇上开着包子铺,名下还有三十多亩良田。
只是婆家兄弟四人尚未分家,一应家事由公婆掌管,老大老二守着铺面营生,老三老四在家务农,公婆每月都会给各家分发月钱,小两口日子过得倒也舒心。
表妹定亲那日,还特地登门炫耀,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