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看得见的，就像洛清姐弟现在这样，母亲的鬼魂在坟前看了他们整整十年，可他们却不知。

秦军创立不过半年，都还没有上过战场，结果内部却有如此齐心之手下，让他感到十分欣慰，这证明着他对秦军的统御还是算得上成功的。

正当他走着的时候，忽然瞧见远处似乎有着绿色的光芒在闪烁着，他心头一愣，迟疑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提着剑向前走去。

随之，办公室里只是留下两人打架的残影，灯光乱坠，而程浩和鬼历两人的格斗，根本没人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