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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铁祝冲出去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离她远点。
什么胜率,什么战术,什么团队协作,统统下班。
这时候谁还开会啊?
人都快被欺负到脸上了,你还坐那儿做PPT,第一页写“危机应对方案”,第二页写“请领导批示”,那不叫冷静,那叫人味儿欠费停机。
克制之刃在他手里亮起冷光。
不亮多。
就那么一点。
像出租屋停电后,手机最后百分之一的电。
照不亮整座黑夜。
但能让人看清,自己还没跪。
“圣利!”
礼铁祝嘶吼着冲向红光中央。
每跑一步,身上的红线就勒紧一分。
胜利魔欲像一群无形的手,死死扯住他。
那些手不拽他的衣服。
拽他的遗憾。
龚卫的笑。
沈芯的眼泪。
纪虹碎开的红衣。
沈聊苍白的脸。
沈狐被困住的紫电。
黄北北颤抖的镜子。
商大灰撞地的闷响。
每一样都像一根钩子,钩进他胸口。
疼得他差点当场申请灵魂工伤。
可他还是往前冲。
圣利站在沈聊面前,红魔剑挑着她下巴,眼神平静得像一个拆别人家房子还嫌灰大的恶霸。
他甚至没有回头。
“礼铁祝。”
圣利淡淡道。
“你现在冲过来,像什么?”
“螳臂挡车。”
礼铁祝咬牙。
“那俺也去先挡一下。”
“车要撞人,螳螂不挡,难道还给你扫码付款啊?”
话音落下。
克制之刃狠狠斩向圣利后背。
冷光切开红雾。
这一刀,真的斩进去了。
胜利魔欲被削开一道口子。
沈狐眼睛一亮。
“祝子!”
黄北北也抬头,镜面闪出一行字。
“检测:克制之刃短暂生效。”
“备注:勇气很帅,但请注意,此人血条已经像月底工资。”
礼铁祝差点笑出血。
这破镜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整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