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蘸酱菜!”
礼铁祝赶紧按住他。
“行了行了。”
“你这是承认欲望还是报菜单?”
黄北北镜子闪了一下。
“商大灰欲望成分稳定。”
“备注:过于真诚,门都懒得审。”
商大灰挠头:“这是夸俺也去吗?”
沈狐冷哼:“算吧。”
“你这脑子,欲望都没地方藏。”
商大灰还挺高兴。
“那俺也去心胸宽敞。”
礼铁祝差点笑出声。
笑到一半,他又笑不动了。
因为石门上的冷光,慢慢扫向了他们。
那冷光像没有温度的手。
从头顶落下。
落到心口。
礼铁祝身体一僵。
他的眼前忽然出现了家。
不是幻境里那种豪华别墅。
就是普通家。
鞋柜有点旧。
厨房瓷砖缝里有擦不掉的油。
客厅沙发一坐下去,某个角会陷。
女儿小时候贴的贴纸还留在门背后,边缘翘起来,像小小的旧时光。
饭桌上有一碗汤。
不是什么名菜。
就是一碗家里常喝的汤。
热气往上冒。
他媳妇儿在厨房里喊:“洗手没?一天天埋汰得跟下矿似的。”
礼铁祝鼻子一酸。
他想回家。
想得心口疼。
想听媳妇儿唠叨。
想看女儿长大。
想把鞋一踢,被骂一句“你能不能有点正形”。
以前他总觉得这些都是小事。
后来才知道,小事才是命。
人这一辈子最怕的,不是没干成大事。
是那些你以为随时能回去的小日子,突然回不去了。
石门冷光照着他。
门上浮现字迹。
检测到欲望:回家。
检测到欲望:家人平安。
检测到欲望:不想再失去同伴。
检测到欲望:希望自己还能撑住。
礼铁祝低头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苦。
“对。”
“俺也去有。”
“俺也去欲望多着呢。”
“俺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