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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想哭不丢人。”
这句话很轻。
轻得像一根棉线。
却偏偏飘进了红椿耳朵里。
她眼底那点寒意,终于晃了一下。
方蓝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忽然抬起蓝钥匙,朝红椿身后那道裂开的墙点了一下。
咔哒。
一声轻响。
像锁芯松了半格。
方蓝声音很低。
“锁不是只能硬撬。”
“有时候,里面的人自己先别把门焊死。”
礼铁祝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心里忍不住感叹。
这哥们儿平时跟隐身了一样。
一开口就能把人脑门子敲清醒。
高端局。
真是高端局。
沈狐站在另一边,肩上还压着面子千斤坠,神色依旧倔得要命。
她本来一向不爱认输。
这会儿却突然冷冷开口。
“你以为谁都愿意硬撑?”
“不是。”
“是软一次,吃过亏。”
“疼一次,没人管。”
“久了,就把嘴缝上了。”
礼铁祝听着,心头一涩。
沈狐这话,像刀。
可刀背都是凉的。
不是扎人。
是提醒人。
提醒你,很多所谓的强,不过是被生活逼出来的无声反应。
她说完,自己也顿了顿,像是不愿再往下说。
可那瞬间,她身上的紫电没那么炸了。
像一只终于把尾巴从冰缝里抽出来的狐狸。
疼,是真的疼。
但她不再假装自己毫无感觉。
商大灰也憋得脸红脖子粗,半天才吭出一句。
“俺也去也怕。”
“俺也去怕死。”
“俺也去更怕……怕小奴以后想起俺也去,连俺也去吃啥都记不住。”
他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冒出来的。
可偏偏就是这句傻乎乎的话,把礼铁祝心里最软那块地方戳得直发酸。
怕死。
怕忘。
怕自己没留下什么。
怕被生活抹掉。
这不就是活人最真最傻的地方吗?
井星看着众人,忽然轻轻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