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没有配乐,没有滤镜,没有美颜,连剪辑都像老天爷喝多了随便拼的黑白人生纪录片。
礼铁祝盯着靓岛。
靓岛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那张一直从容的面具开始颤动。
一会儿变成企业家。
一会儿变成明星。
一会儿变成学霸。
一会儿又变成一个小男孩。
很小。
瘦瘦的。
头发有点乱。
眼睛很亮。
但亮得不太敢抬头。
靓岛猛地后退一步。
“停下。”
他的声音很冷。
可礼铁祝听出来了。
冷里有慌。
那种慌,就像小时候作业没写完,老师突然说“把练习册拿出来”。
人还没死。
魂先交代了。
礼铁祝撑着剑,勉强抬头。
“咋的?”
“你也有不想让人看的朋友圈啊?”
靓岛面具扭曲。
“闭嘴!”
紫光没有停。
黑白默片正式开始。
画面里,是一间很普通的小屋。
不破。
也不富。
墙上贴着泛黄的奖状。
桌上有一个搪瓷杯。
窗台摆着一盆快死不活的绿萝。
礼铁祝一看那绿萝,心里都替它累。
那绿萝的叶子耷拉着。
像刚被亲戚问完工资。
屋里,一个小男孩坐在桌前。
他就是靓岛小时候。
或者说。
靳小岛。
他拿着一张试卷。
九十分。
红色的分数在黑白画面里看不出颜色。
但礼铁祝就是能感觉到,那分数本该很亮。
小靳小岛攥着试卷,站在父母面前。
他的脚尖不安地蹭着地。
脸上带着一种小孩特有的期待。
那种期待很干净。
像刚买回来的白馒头。
还没被生活摔到地上粘灰。
他小声说:
“爸,妈,我考了九十。”
画面里的父亲接过试卷。
看了一眼。
没有笑。
母亲也凑